于翎飞冷笑道：“原来身为报社老板，是不可以教育报社的员工。”他拿起已经做好的一本账：“你打算拿这个去应对程家？这叫什么战术，账本战？”

“开快点儿！”她之前一直认为，程子同是不会放任自己公司破产的。

露茜抹汗：“符老大，于老板已经交代了各级编审，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篇稿子被发出来。”符媛儿回想了一下，什么墨菲定律破窗效应她也看过，但所谓的习惯定律，却没什么印象。

“老人家的想法有时候很奇怪，你根本没招。”严妍轻叹。嗯，她自觉应该已经将包厢变成醋缸子了吧。

符媛儿被吓了一跳，还没弄明白那是什么东西，又一声“砰”响起，这次的声音更大更响，因为车玻璃被砸裂了……“所以，走一步看一步了，”严妍拍拍她的肩：“不要委屈自己，是最高准则。”

这时候八点多，正是广场最热闹的时候，休闲的人们一拨接着一拨。于辉将她扶到店铺里转为客人设置的休息室内坐下，自己也跟着坐下。